潼没那么快醒,你放着,等会我来洗。”
赵英其说:“那你现在想干什么?”
“想吻你。”他话音沉沉落下,将她身子转过来,密不透风贴合,他的目光一下子就黑沉下来,眼里闪烁着浓烈炽热。
厨房里的空气仿佛一下子燃烧了起来。
赵英其没得躲开,被他摁在流理台上吻,她不断往后仰,差点碰倒了一旁的果篮,后背一紧,被他捞了回去,结结实实吻住她,温柔强势撬开她的牙关。
气息潮湿,体温很高,穿的又不多,体温隔着布料传递过来,周遭一切被无声放大,水龙头的水滴声,滴滴答答的,落在水槽里,赵英其渐渐失去理智,抱着他的肩膀,像是迎合,又像是拒绝,在他怀里渐渐沉沦。
他一直低着头不是事,干脆托住她的臀,把她抱起来放在流理台上,这样的高度正好,她微微高过他,轮到他仰头,迎合她的角度,让她居高临下。
他的手指跟带了电似的,激起她身上阵阵起鸡皮疙瘩,忽然意识到自己在哪里,她的眼神湿漉漉,跟小鹿的眼睛是一样的,气若游丝,说:“别在这里,这里是厨房,会有人看见的。”
“谁会看见?”沈宗岭故意压低声音说道。
“保镖啊,万一他们进来怎么办……”
沈宗岭轻笑,说:“那回房间?”
“不……”
“不回房间你想在这里?还是去沙发?我可以打电话和他们说一声,让他们别进来。”
“不要,你能不能别那么嚣张大胆,生怕不够做得明显是吗?”赵英其真的没他厚脸皮,这个人太过分了!
沈宗岭就笑,心情愉悦,说:“那还是去房间吧。”
说着就抱她下来,快步上楼回房间。
这会天还没黑,他就迫不及待了,赵英其都不知道说他什么好,小声骂了句变态。
沈宗岭于是坐实了变态,不让她反抗,她赶时间,一个劲催促快点,谁知道他的前面戏份那么长,知道她喜欢什么样的,他有意折磨。
“想要吗,想要开口告诉我,别犟,要说出来。”
赵英其伸手挡住眼睛,顽强抵抗,不想被他如愿。
沈宗岭见状笑了声,说:“还能扛多久?”
“你别磨磨唧唧的,要么就做,要么就不做!”
赵英其实在火大,吼他。
这个人实在是太过分了,太烦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