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从茶水间回来的白皓听了个一清二楚,他问隔壁工位上的同事,得知赵英其的先生和孩子来公司了,他觉得很奇怪,之前不是从来没有进过公司吗,怎么忽然又带孩子来了。
白皓一直盯着赵英其的办公室看,里面关上门,拉上了百叶窗,什么都看不见。
办公室里,赵英其抱着潼潼亲亲,问她今天在学校懂不懂事,有没有调皮捣蛋。
沈宗岭在一旁坐着,看着母女俩在聊天。
潼潼说:“我当然很乖,才没有调皮,我是妈妈最懂事的小孩子。”
“那妈妈只有你一个小孩子呀。”
“妈妈可以生一个弟弟妹妹,我让他做妈妈第二个乖巧懂事的孩子!”
赵英其摸了摸她的脑袋瓜,被她的小语气逗笑了,说:“谁教你说的?嗯?”
“没有呀,没有谁教我说的。”
赵英其瞥一眼在沙发上坐着的沈宗岭,怎么就那么不信呢,“真的吗,不是爸爸教你说的?”
沈宗岭被赵英其那一瞥,赶紧解释说:“我没有,不是我。”
他深怕被牵连。
“爸爸没有教我说呀,是我自己想说的。”
潼潼解释。
赵英其勉强相信了吧,说:“好了,先去爸爸那一会儿,我收拾下东西,一会就走了。”
潼潼乖乖从他身上下来,来到沈宗岭这边,朝他使了使眼色。
沈宗岭和潼潼说:“问问妈妈晚上想吃什么?”
“妈妈,爸爸问你晚上想吃什么!”
“都可以。”
潼潼就当传话筒:“爸爸,妈妈说都可以。”
沈宗岭又给她使眼色:“问妈妈,周末要不要出去玩?”
潼潼扭头问:“妈妈,爸爸问你周末要不要出去玩?”
赵英其说:“沈宗岭,你有话能不能问我,别让潼潼当传话筒。”
潼潼说:“妈妈没关系的,爸爸他胆子小,不敢找你说话,我来帮他说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