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他的睡衣。
“别出事……千万别出事啊……”
“接电话……求求你接电话啊!”
听筒里传来“嘟——嘟——”的等待音。
每一声,都像是一记重锤,狠狠地砸在侯跃庭的心脏上。
那种等待判决般的窒息感,让他几乎快要晕厥过去。
漫长的十几秒钟,仿佛过了一个世纪。
终于。
电话接通了。
“喂?猴子,这么晚不睡觉,诈尸呢?”
电话那头,传来陈思渊那熟悉而平静的声音。
甚至还能听到背景里开门的声音。
侯跃庭在那一瞬间,眼泪直接飚了出来。
“渊哥!呜呜呜!渊哥你没死啊!”
“吓死我了!我刚看到新闻,那奥迪都被压成铁饼了!”
“我以为你……以为你……”
侯跃庭语无伦次,哭得像个两百斤的孩子。
刚走进云山壹号A-01别墅大门的陈思渊,把粉色行李箱放在玄关,无奈地笑了笑。
“行了,别嚎了。”
“我命硬,阎王爷不敢收。”
“确实是出车祸了,不过在撞上的前一秒,我跳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