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茶去了吗?”
“我看那个夏承飞也就是个秋后的蚂蚱,蹦跶不了几天!”
“有渊哥坐镇,咱怕个球啊!”
张子豪这一通马屁拍得那是行云流水,虽然有点夸张,但理儿确实是这么个理儿。
牛犇愣了一下,看了看一脸笃定的陈思渊,又看了看旁边那两个一脸轻松的兄弟。
他那颗一直悬在嗓子眼的心,终于慢慢地落回了肚子里。
那一脸的紧绷和悲愤,也终于化作了一个憨厚到了极点的笑容。
“嘿嘿……”
牛犇挠了挠头,笑得有些傻气,眼角却有点湿润。
他端起满满一杯啤酒,猛地站了起来。
“老四,老五,老六。”
“啥也不说了,都在酒里。”
“我牛犇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儿,不是考上了大学,也不是别的。”
“就是这辈子能遇见你们这几个好兄弟!”
“干了!”
说完,牛犇一仰脖,咕咚咕咚,将那一杯苦涩又透着甘甜的啤酒,一饮而尽。
“干!”
陈思渊、侯跃庭和张子豪也纷纷举杯,四个酒杯在空中重重地撞在了一起。
那是青春的碰撞,也是男人之间最纯粹的情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