航喃喃自语,声音抖得像筛糠。
“你早就知道了……你是故意的!”
“你特意破坏了机关,想让我们把自己毒死!”
面对宫子航的指控,陈思渊一脸无辜地摊了摊手。
“宫少,饭可以乱吃,话可不能乱讲。”
“我就是路过蹭了一下衣角,谁知道你那破壶质量这么差?”
“说不定从一开始,你那个壶就是坏的呢?这也能赖我?”
“放屁!”
受到刺激的宫子航几乎是下意识地吼了出来,脑子里的那根弦彻底崩断。
“那个壶我花大价钱买的!宴会开始前我特意检查过两遍!机关绝对是好的!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整个走廊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。
就连刚才还试图帮腔的几个狐朋狗友,此刻也都吓得缩回了脖子。
站在一旁的警察冷笑一声,眼神瞬间变得犀利如刀。
“好啊,终于招了。”
“事先检查过机关?看来你是很清楚这壶里装的是什么东西,也很清楚该怎么操作了?”
“这下连‘不知情’的借口都没法找了。”
这一刻,宫子航才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。
他张大了嘴巴,想要辩解,却发现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,发不出半点声音。
完蛋了。
彻底完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