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……你放肆!”
“你少在这里挑拨我们父女的关系!”
“我们怎么对清竹,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评头论足!”
陈思渊丝毫不惧,甚至往前逼近了一步。
强大的气场逼得姚成锋竟然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。
“嗤——”
陈思渊嗤笑了一声,眼底满是不屑与鄙夷。
“我挑拨了吗?”
“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实吗?”
他伸手指了指姚清竹额头上那块刺眼的纱布。
“姚梦兰把清竹的脑袋砸成这样,差点毁容,她有回来当面说过一声对不起吗?”
“你们作为父母,有惩罚过那个行凶者吗?”
“她搬出去住那叫惩罚?那是让她去躲清静吧!”
“既然都没有,那你们在这里装什么家庭和谐?”
“真是让人看着恶心!”
这一连串的质问,如同连珠炮一般,轰得姚成锋哑口无言。
整个客厅死一般的寂静。
只有窗外呼啸的风雪声,还在疯狂地拍打着玻璃窗。
姚成锋张了张嘴,却发现自己根本找不到话来反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