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圈这间承载了他们半辈子喜怒哀乐的屋子。
然后,他走到门后,将老旧的防盗门缓缓拉上。
“咔哒。”
一声清脆的落锁声响起。
彻底宣告,这个住了二十几年的老房子,结束了它长久以来的使命。
三人提着大包小包,走下吱呀作响的楼梯。
昏暗的声控灯随着他们的脚步,亮了又灭,灭了又亮,像是对这家人最后的告别。
楼道里,那股子熟悉的,混杂着油烟、霉味和垃圾的复杂气味,最后一次钻进他们的鼻腔。
走到二楼的拐角,正对着楼下朱叔叔家的防盗门。
陈思渊忽然停下了脚步。
“爸,”他转头看向身后的陈建国,“你不去一趟?”
陈建国一愣,有些不解地看着儿子:“干嘛去?”
“跟朱叔叔打个招呼,”陈思渊的语气理所当然。
“咱们搬家这么大的事,总得知会人家一声。”
“而且,新手机号,也得留一个给人家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:“以后,这老小区里,咱们也就只跟朱叔叔一家走动了。”
这话,正应了刚才在屋里的那番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