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开了口。
她走到沙发边坐下,看着自己出息得有些“陌生”的儿子,眼神里带着一丝担忧和不适。
“是啊儿子。”
“咱们这刚有点钱,就一下子不搭理人了,妈这心里……总觉得不得劲儿。”
老两口的想法,如出一辙。
都是怕被人戳脊梁骨,说他们“为富不仁”、“瞧不起穷亲戚”。
陈思渊一听,顿时有些哭笑不得。
他知道,父母一辈子老实本分,最看重的就是邻里之间的和睦与脸面。
他走到饮水机旁,倒了两杯水,递给父母:“爸,妈,我不是让你们跟所有人都不来往。”
他耐心地解释道:“我是说,要有选择。”
“就说刚才那个王婶。”
陈思渊的目光变得锐利了些。
“她是什么样的人,咱们住了这么多年,心里没数吗?”
“以前咱们家但凡有点什么事,她是不是第一个传得整个小区都知道的?”
“爸你要是真把号码给了她,那才叫自寻烦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