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亲。”
“我烦得不行,就随便去了。”
“结果……走错了桌。”
牛犇的脸上,浮现出一抹追忆的神色。
“她当时也是一个人,朋友刚走。”
“她一听我说话就知道我认错人了,还不说,还故意逗我……”
“后来我们就聊上了,从天南聊到地北,从上学时候的糗事聊到以后想去哪儿旅行。”
“越聊越投机,越看对方越顺眼。”
陈思渊听着,脸上也难得地露出了一丝笑意。
可牛犇的笑,却转瞬即逝。
“后来,我俩就在一起了。”
“那是我这辈子最开心的一段日子。”
“可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。”
“她家里人知道了我的存在。”
牛犇的声音沉了下去,像是浸了冰水。
“直接炸了!”
“她妈找到我,指着我的鼻子骂,说我一个没背景没事业的穷小子,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。”
“然后,那个姓夏的孙子,就知道了。”
牛犇的拳头,再一次攥紧,骨节因为用力而根根发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