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时间阿信被抓了。”陈甲木说道。
陈锡亮笑了笑:“贫道早有预言,他们是咎由自取!”
顿了顿老道士补充道:“管你什么方丈主持,别说武功有多高,师父有多厉害,在“盒子炮”面前,就两个字,一横一竖!错的,躺下喽,站着的才有资格说话!
“师父,你好像走错片场了……”
陈锡亮笑笑:“刑法也是法么。都一样。”
陈甲木拿出手机,播放了段一直保存在手机里的视频,温习了一遍《丁元英五台山论道》。
陈锡亮偏着头,一起看了会。
“徒儿,一会你要和那些秃驴论道?”
陈甲木三两口吃完剩下的早饭,含糊不清说道:
“师父,时间差不多了,咱们去找方丈聊聊吧?”
“嗯,你是想先来文的?”
“先礼后兵,我们是有素质的人。”
穿着道袍的陈甲木抹了把嘴,将餐盒随手一扔,被风吹走……
陈锡亮皱眉:“素质。素质。”
“师父,不要在意这些细节,这餐盒是可降解的。”
一刻钟后,有年轻人道人下山。
站在少鸣寺偏门处,推开了寺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