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太子毕竟是忤逆了陛下的旨意,如此种种,魏王和秦王当然不会放过这次千载难逢的机会,”
“朝堂上,一众大臣,皆言太子违逆陛下,就连首辅大人,对太子也有些微词”
“今日我让你整治仪制司,便是将他们的目光吸引到我身上来,”
“如此一来,赵兄那边的压力便小些,你的女人在东宫,才能安然无恙。”
江宴听完,顿时身子一僵,像是被定在了原地,好半天才回过神来,结结巴巴地说道。
“唐兄......你的意思是,今日驱赶秦主事,大闹仪制司,都是你自作主张?
“为的就是祸水东引,让他们没空去针对太子殿下?”
唐寅瞥了他一眼,神色凝重地说道。
“江兄,之前没告诉你,是怕消息走漏,”
“不过,要是你不敢干,现在停手还来得及,我一个人也能把这事扛下来!”
江宴听到这话,一脸愕然,随即脸上涌起一股怒色。
“唐兄,你在羞辱我?”
唐寅不由一愣,疑惑道。
“江兄,那你这是……?”
江宴扯了扯嘴角,满脸不满地道。
“自然是有福同享,有难同当!哥哥我岂是贪生怕死、临阵退缩之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