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法在背后喊出了他的名字。
少年侧过脸。
「记得给我热牛奶。」
堕天使躺在地上,用拇指抹去嘴角的血迹,「下次我会结清酒钱的。」
萨拉菲尔没接话,抬起右手随意挥了两下,踏入琥珀色的光晕。
光芒收束。
纯白空间里,只剩下路西法一人。
方才加速演化的宇宙,依旧在身后无声轮转。
路西法抬起右手,拇指与中指错位。
「啪。」
一声脆响。
宇宙被抹去存在。
他站起身,拍了拍纯白西装上的褶皱。
随后仰起头,视线投向这片纯白空间的深处。
看向从未降下神谕、从未显露真容、从未对他的叛逆辩驳过半句,却永远盘踞在一切因果之上的存在。
「这局你赢了,老家伙。」
「不是因为你手握剧本。」
「而是因为,就算你把这页纸撕得粉碎,甚至交出笔。他们一家人,依旧会头也不回地蹚进同一条河里。」
鼻青脸肿的撒旦低下头。
「去你的。」
他念出这三个字,肩膀开始抖动。
低沉的闷笑在虚无中荡开,逐渐演变成不可抑制的大笑。
「该死。我竟然真有些嫉妒羡慕这小子的家庭氛围了。」
路西法转过身,向著虚无迈出一步。
通往大都会LUX酒吧的门,或许正在为这位罢工的老板敞开。
当然。
他也可能正打算去命运的花园里逛一圈,揪住抱著破书的瞎子,好好探讨一下该如何彻底弄死自己。
毕竟...
去你的!上帝!
存在或毁灭,皆是自由。
「嗡——!」
通道撕裂,撒旦离去。
纯白空间恢复了安静。
虚无依然空白。
但似乎——
有什么东西,在空白上泛起了笑意。
.........
暮色压低了肯特农场的地平线。
夕阳将麦田浇铸成耀眼的鎏金。
都在。
布鲁斯·韦恩和莱克斯·卢瑟分坐在谷仓前的两个树桩上。
哥谭的暗夜骑士与大都会的商业帝王隔著两米的绝对安全距离,各自盯著地面的草籽,谁也没理谁。
而另一边门廊台阶上,魔术师小姐甚至没换下身上还沾著某维度硝烟味的演出服,只是双臂环抱,屈膝坐在,下巴抵著膝盖,盯著脚下的蚂蚁发呆。
而另一边门廊台阶上,魔术师小姐甚至没换下身上还沾著某维度硝烟味的演出服,只是双臂环抱,屈膝坐在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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