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收,说不定还会翻脸。
秦东扬琢磨着,心里有了主意。
他抬脚便朝着供销社的方向走去,不一会儿,秦东扬提着用油纸包着的一条处理干净的鲜鱼回了家。
他手脚麻利地将鱼肉剔骨去皮,剁成细腻的鱼茸,又加入了淀粉、蛋清和调料,一番忙碌,很快便蒸出了一盘香气扑鼻、洁白如玉的鱼糕。
这鱼糕,既能表达心意,又不显得刻意和贵重,钱卫国应该会收下。
带着还温热的鱼糕,秦东扬径直去了钱卫国下榻的县招待所。
“同志,麻烦问一下,钱卫国钱书记在哪个房间?”秦东扬客气地询问前台的服务员。
服务员抬头看了他一眼,说道:“钱书记啊?他一早就被县委那边叫去开会了,现在还没回来呢。”
“开会?”秦东扬微微有些意外。
不过转念一想,钱卫国是地区下来的干部,县里重视也是正常的。
“那麻烦您了,我叫秦东扬,这是我给他带的一点吃食,等他回来了,您帮忙转交一下。”
秦东扬将用干净饭盒装着的鱼糕递了过去。
服务员点点头:“行,没问题。”
秦东扬道了声谢,便转身离开了招待所,直接去了医院。
然而,他下午刚到医院,换上白大褂,还没来得及喝口水,麻烦就自己找上门了。
郭秀琴果然没有善罢甘休,她不仅来了,还带来了她的男人——平安县县委办公室副主任,陈宏斌。
陈宏斌大约四十出头的年纪,穿着一身板正的中山装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脸上带着久居人上的威严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傲慢。
他一进医院,问明了秦东扬的诊室,便二话不说,带着郭秀琴,径直闯了进去。
“砰”的一声,诊室的门被粗暴地推开。
秦东扬正低头给一个病人看诊,闻声抬头,便看到陈宏斌和郭秀琴夫妇二人,沉着脸站在门口。
郭秀琴一见秦东扬,那双三角眼就迸射出怨毒的光芒,指着秦东扬对陈宏斌道:“宏斌,就是他!就是这个姓秦的!不仅纵容他家小崽子打我们家小军,还出言不逊,侮辱我们!”
陈宏斌目光如电,直直射向秦东扬,官腔十足地开口了,“你就是秦东扬?”
秦东扬放下手中的笔,神色平静地看着他,不卑不亢:“我是。”
陈宏斌见他这副淡定的模样,心中怒火更盛,声音也冷了几分。
“我听我爱人说了,你纵容家里的孩子在学校寻衅滋事,殴打同学,性质极其恶劣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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