赖拖着一身的伤痛,勉强从炕上爬了起来。
他心里憋着一股邪火,一瘸一拐地走出了家门,鬼使神差地,又朝着秦东扬他们村子的方向溜达过去。
他当然不敢去找刘春芽。
秦东扬的警告还言犹在耳,他还没活够,不想真的变成太监。
他在村子附近转悠着,一个身影进入了他的视线,是夏翠娥。
村里的寡妇,今年才二十三岁,她刚从地里收工回来,手里挎着个篮子,额头上还带着细密的汗珠。
或许是刚干完农活,她的脸颊有些红扑扑的,走起路来,腰肢一扭一扭的,自有一股成熟女人的风韵。
虽然夏翠娥平时在村里的风评还不错,但是寡妇门前是非多,再加上夏翠娥的相貌在村里也算是不错的了,所以不少人都在撺掇她再嫁。
王疤赖停下了脚步,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夏翠娥的背影。
看着她那随着走路微微摆动的丰腴臀部,他喉咙动了动,咽了口唾沫。
一股邪火,混合着原始的欲望,瞬间从小腹升腾起来!
刘春芽碰不得,这个寡妇总行了吧?
一个死了男人的女人,无依无靠,还能翻出什么浪花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