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昭若能感觉到那两道视线落在自己头顶,甚至还感受到,这目光绝无善意,只有鄙夷与……冰冷的敌意。
好一会儿,新县令开口:“陆氏,你费尽心机,将那沈林氏送进州衙大牢……”
“可惜了。”
“本官奉上谕,州衙那头……已准其‘保外待产’。”
“这人,现在……”
轻描淡写地吐出最后两个字:“放了。”
陆昭若身子猛然一震。
林映渔……放了?
这新任县令甫一上任,竟还带着这样的“上谕”!
刹那间,林映渔当日在她面前那副从容笃定、甚至带着几分嚣张嘲弄的神情,清晰地浮现在眼前——
“你不会真以为,我会伏法受刑吧?”
“我啊,很快就能出去了呢。”
那话语,轻蔑,笃定。
原来……是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