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求求你……别打了……”
陆昭若痛声哀求着。
她看着兄长惨白的脸色和不断落下的木棍,最后一道心理防线终于彻底崩溃。
她双膝一屈,重重跪倒在冰冷坚硬的青石板上:“我跪……我来钻……求李衙内放过我兄长……”
一旁的李念儿像是看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猛地用手帕掩住嘴,发出噗嗤轻笑,扯着李衙内的袖子尖声道:“阿兄你听见没?这贱妇竟说要替她兄长钻你的胯?哈哈哈……”
陆伯宏一听小妹那绝望的哀求,心如刀绞,猛地嘶声喊道:“小妹!不可!!”
李衙内闻言,终于停下了手中的木棍,挑眉笑道:“哦?替你兄长钻?倒也不是不可以……哈哈!”
语气轻佻无比。
陆伯宏猛然发力挣脱钳制,踉跄扑到陆昭若身前,一把将她从地上搀扶起来。
他泪流满面,声音因痛苦和愧疚而剧烈颤抖:“小妹……是阿兄错了!阿兄没听你的劝,性子太冲,才连累你受此屈辱……但阿兄就算死,也绝不能让你替我受这耻辱!”
他猛地转向李衙内:“我钻!是小人冲撞了衙内!所有罪责,小人一力承担!”
说罢,他推开妹妹,膝盖重重砸在地面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李衙内见状,夸张地张开双腿,撩起锦袍下摆,大笑道:“来啊!钻!给本衙内钻得利索点儿!钻痛快了,爷今天就当日行一善,放你们一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