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得了重病,但还是惊讶竟然病逝了?
这病秧子,怎的偏赶在她进门前咽气?连个交手的机会都不给呢。
张氏觉得晦气,忙道:“今日你与容哥儿归家,是个喜庆的好日子,咱们不提她……”
说完,又补充一句:“你大可放心,虽然你没办法成为正妻,但是,沈宅上上下下的奴仆还是会把你当大娘子看待。”
林映渔垂眸抚着隆起的肚子,唇角勾起一抹漫不经心的笑。
死不死又有什么要紧?她陆昭若爱当那个正妻就让她当去。
什么正妻的名分?她在海上漂泊这些年,早看透了这些虚名,只有那些困在后宅的女子,才会为这种虚头巴脑的东西争破头。
横竖容郎心里装的都是她。
她叹息一声:“要是陆姐姐不病逝就好,主母的位置还是她的。”
张氏脸上挤出个僵硬的笑:“新妇倒是大度。”
而沈青书已经跟沈容之去了祠堂。
沈青书把族谱拿出来递给沈容之看,笑着说:“这上面记载着,你先祖当年曾为太祖皇帝献过四百两军饷,而今,因皇商助饷有功,新帝告庙后特颁《犒赏三朝忠商诏》,皇铜万贯,田三千亩……”
他因为激动手都在发抖:“最要紧的是许一子入国子监……”
沈容之接过族谱观看着。
沈青书眼中精光四射:“将来,国子监的监生牒一到手,免了科举初试,直入朝堂,穿朱佩紫!”
他越发地高兴。
那双老眼精光湛然,仿佛已经看见沈家朱门绣户、子弟簪缨的盛景。
他又急切地说:“你先歇一歇,酉时之前拿着族谱去州衙户曹验核,到时候只需要凭公据到州库支领赏,在赏功簿上画押确认,我们沈家啊,就成为了吉州城的大户人家。”
沈容之骨节分明的指尖轻轻掠过族谱上那行记载,抬眸时眼波清润:“今日仓促,州衙的大人急着散班,不若明日未时二刻,待他们饮过午茶,消了宿醉,案头积压的文书刚好看完……”
他唇角勾起一抹洞悉世情的弧度,“那时递上族谱,恰是好时机。”
言语间从容不迫。
沈青书一听,确实如此,道:“为父太过心急了,还是我儿想得周到。”
就在这时。
祠堂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石头在门外恭敬道:“老爷、主君,夫人命小的来请。水师萧统领亲临府上,此刻已在中堂等候。”
沈容之疑惑:“水师萧统领?”
沈青书闻言却是面色一喜,急忙整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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