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绣楼共进退!”
“对!共进退!东家,您别担心,咱们都在!”
“苦一阵子怕什么,咱们的手艺又丢不了!”
句句恳切,字字真心,在这略显空旷的堂内回荡着。
陆昭若望着眼前这一张张真诚的面孔,喉间骤然哽住,鼻尖发酸。
她深吸一口气,压下眼底涌上的热意,朝着众人,深深地、郑重地福了一礼:“昭若……多谢诸位!今日之言,昭若铭记于心,永世不忘。我在此立誓,只要绣楼渡过此劫,日后此处便是大家的家,我陆昭若定竭尽全力,让大家衣食丰足,安居乐业!”
冬柔在一旁早已听得热泪盈眶,不住地用袖子擦拭眼角。
万婉宁独自站在人群稍远的角落,冷眼看着这一幕,嘴角向下撇了撇,心里嘀咕:“说得好听……当初花了那么多真金白银捐给水师,要是人没回来,船也沉了,这偌大的绣楼和这些漂亮话,岂不都成了天大的笑话?就算那萧将军回来了,天高皇帝远,人家成了朝廷新贵,还记不记得你这点小恩小惠都难说……”
她是很赞同对面周记周掌柜的话。
对街,周记绣坊的朱漆大门敞着。
周东家袖着手,腆着微凸的肚腩,带着两个惯会捧高踩低的伙计,悠哉游哉地杵在门口,目光毫不避讳地斜睨着对面陆家绣楼紧闭的大门。
一个尖嘴猴腮的伙计率先扯着嗓子,阴阳怪气地开了腔:“东家您瞧!对面那陆记绣楼,今儿个又没开张!这都十来天了,鬼影子都没见着一个。”
周东家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冷笑:“且让她们再硬撑几日,等里头的人饿得前胸贴后背了,我再花双倍的价钱,去把那几个手上还有点真本事的绣娘、工匠,一个一个撬过来!”
他越说越得意,声音也扬高了几分:“到时候陆记绣楼必定关门大吉!”
旁边另一个机灵些的伙计立刻点头哈腰地接话:“就是!当初要不是那陆……陆娘子,硬是砸下五百两的高价,半道抢走了这绣楼,这宝地儿,早就是东家您的囊中之物了!”
周东家脸色沉了沉,朝地上啐了一口:“哼!提起这个我就来气!当初我盘算得好好的,出三百两银子,就能把这绣楼连同地契一块儿拿下!”
“岂料那个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冒出来的商妇!竟敢径直开口,便是五百两!硬生生压过我的价,截了我的胡!”
“当时我就在笑话她,人傻钱多,愣头青!”
他脸上横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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