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睐,才在林氏蛊惑下犯下大错啊……”
属玲琅骤然起身,扬手便是一记清脆的耳光,斥道:“孽障!竟如此轻易受人蒙蔽,酿此大祸!”
她随即转向属珩,屈膝一礼,语气沉痛却依旧不失威仪:“陛下!老身教女无方,致其被奸人利用,惊扰圣驾,老身有负圣恩,甘领失察之责!”
就在这时。
两名禁卫军将林映渔押入殿内,她发髻散乱,在看清殿内情形,尤其是跪地发抖的云岫和面沉似水的大长公主时,瞬间明白了,那日的事,已经东窗事发了。
但是,令她没想到的是,云岫跟属玲琅竟然把自己推出来当顶罪羔羊。
一股被彻底背叛的怒火混着现代人的优越感,让她瞬间失去了理智,她猛地抬头,尖声笑道:“陛下!您莫要听信她们一面之词!什么我引诱郡君?分明是云岫郡君嫉恨陆昭若得了萧将军青睐,对陆昭若起了杀心,同意用那‘五日痨’要了她的命。”
“而大长公主殿下她更是知情!那听竹轩本就是她亲自安排的点香之处!”
她将阴谋和盘托出,意图将云岫母女彻底拖下水。
属珩高坐御案之后,面容隐在烛火的阴影里,看不出喜怒。
他自然知道林映渔所言更近真相。
但身为帝王,他不可能为一件“未遂”的毒杀案,真的撼动两朝长公主的根基。
今日审讯,真相重要,但平衡更重要。
“满口胡言!”
属珩声音不大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,瞬间压下了林映渔的癫狂,“攀诬皇亲,罪加一等!”
这一句,便为今日的审讯定下了基调——林映渔,必须是主谋。
林映渔如遭雷击,瘫软在地,心如死灰。
她终于意识到,在这个皇权至上的时代,她那点现代心思,在绝对的权力面前,不堪一击。
殿内死寂。
属珩话锋一转,问出了另一个关键:“林映渔,朕再问你。你当初在吉州,已被陆昭若告上官府,判刑收监。为何不出月余,便安然无恙地出现在属京?”
云岫闻言,身子猛地一颤,冷汗涔涔而下。
属珩的目光如利剑般扫过云岫惨白的脸,继续逼问林映渔:“是谁,将你从吉州大牢里捞出来的?”
林映渔此刻已知难逃一死,恨极了抛弃她的云岫,毫不犹豫地尖声道:“是云岫郡君!是她派人将我救出!”
“哦?”
属珩声音冰寒,“你与云岫,何时相识?她堂堂郡君,为何要为你区区一个渔女,如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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