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给她,径直离开。
萧府。
萧夜瞑依旧昏迷不醒,气息微弱。
王武、班陵与鲁僧则在外全力追查,所有关于倭寇暗通幕后的权贵与“暗刹”幕后主使的线索。
佛堂内。
永福长公主跪坐于蒲团之上,身形已消瘦的不成样子。
往昔那明媚鲜活的容颜,如今只剩一片毫无血色的苍白,那双曾映着星光的眼眸,如今只余下空洞与麻木,不见半分神采。
太后在帘后远远望着,心中虽如刀绞,却只能狠下心来。
她知道,唯有如此严厉的管束,或许才能护住女儿的性命,斩断那段不该有的孽缘,这才是对永福最好的保护。
庆国太子庆乐贤总会寻些由头前来,有时带来一盒精巧的蜜煎果子,或是几样造型别致的酥油鲍螺;更有时,他会带上一只编得栩栩如生的草编促织,或是一个装着红豆、绿豆供她分拣排解愁绪的螺钿小盒。
这次,他提来一只编织精巧的竹丝鸟笼,里头关着一只羽毛鲜亮、啼声清脆的绣眼鸟。
他将鸟笼轻轻挂在窗边,嗓音温和明亮:“永福,你瞧这绣眼儿,性子最是灵巧,我教它认人了,你若是闷了,便逗逗它。”
永福空洞的目光,终于微微一动,落在那抹跃动的翠色上。
可是这只绣眼鸟却不及另外一只鸟。
它的名字叫顾盼。
她再次哭的,哭的不能自我。
庆乐贤从小便心悦于她,八岁初见时便暗自发誓,将来定要娶她为妻。
终于,永福将自己如何倾慕顾羡,二人如何相识相处,乃至她曾为他策马扬鞭的往事,尽数倾诉。
庆乐贤见她为他人熬尽心血、形销骨立,那痛楚更是深入骨髓。
他也将陆昭若身中奇毒、萧夜瞑重伤昏迷之事坦然相告。
永福闻讯忧心如焚,可她连这佛堂都迈不出去,又如何能去探望帮扶?
庆乐贤强压下心中酸涩,温言道:“你若真心悦他,我……我愿助你。”
他多次冒险,试图助她溜出佛堂,哪怕只让她见顾羡一面。
奈何次次皆被拦回。
每一次失败,都让永福眼中刚刚燃起的一点微光,彻底熄灭,重归死寂。
庆乐贤看着她愈发黯淡的眸子,只能将所有的痛与无奈死死压在心底,继续变着法儿想逗她展颜一笑,哪怕只是一瞬。
然而,两国联姻的婚期日益临近,他无力改变这既定的命运。
十五日间。
一桩风流韵事在属京悄然传开,成了茶坊酒肆间的谈资。
“映香阁”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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