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见你?”
林映渔对她的恼怒不以为意,反而轻轻一笑,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海风般的野性与莫测:“郡君放心,妾身行事自有分寸,无人察觉。”
她话锋一转,猫儿眼微微眯起,看向云岫:“至于所为何事……妾身听闻,郡君近日与那云裳阁的陆娘子,似乎颇有些‘过节’?”
云岫眼神一凛,戒备心陡升:“是又如何?”
林映渔迎着她审视的目光,唇角笑意更深,却透出一股寒意:“郡君莫非是忘了……妾身与那陆昭若,亦是旧识,且仇怨……可不比郡君您浅呢。”
此言一出,云岫先是一怔,随即猛然想起!
是了,这林映渔,不就是一年前陆昭若状告其夫沈容之案中,那个一同被下狱论罪的外室女么!
当时正是这林映渔,将自己赠予她的发簪送至吉州知州手中,那知州又星夜派人入京,直呈自己面前……
自己因有致命的把柄捏在此女手中,才不得不动用关系,将她从牢狱中捞了出来。
想到此节,云岫眼神一凛,反问道:“是又如何?”
林映渔猫儿般的目光扫过庭院,见四下仅有云岫、石榴与笼中猫儿,便压低了声音,唇角勾起:“郡君,难道就……不想彻底除掉那陆昭若?既可一解心头之恨,届时,那萧将军……岂不也就成了您的囊中之物?”
云岫郡君自然是想杀陆昭若的,她甚至几番欲动手,却均被其母属玲琅大长公主喝止。
她回忆起前些日。
自己让母亲杀了陆昭若。
“胡闹!”
属玲琅凤目含威,“你不可动陆氏。她非寻常民妇,乃是身负皇商职责,为宫禁办事之人!”
“那又如何?”
云岫不服,“当年先帝身边一个不长眼的嫔妃冲撞了母亲,您不也当场杖毙了吗?区区一个皇商,如何就杀不得?”
“糊涂!”
属玲琅斥道,语气沉冷如铁,“你只知其一!她背后靠山林立!狄国公府、中宫皇后,且不说那萧夜瞑,他乃实权军功新贵,与陆氏情谊匪浅,若陆氏冤死,他暴怒之下,岂会善罢甘休?一个掌着兵权、圣眷正隆的将军若不顾一切报复起来,你当是儿戏吗?”
“即便狄国公与皇后你可不放在眼里,那永福长公主呢?太后与官家待她如何,你心知肚明!动陆昭若,便是直接开罪于永福!”
“母亲!”云岫犹自不甘,“您是大长公主,对两朝皆有功勋,凭您的权势,难道还杀不了一个商籍女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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