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畜生……是陆昭若养的那只猫!”
车帘纹丝不动,车内静默一瞬,随即传出云岫郡君一声冰冷的轻笑:“哦?是她的猫?那便……更好了。”
她想起父亲昨日的话……
她唇角勾起,掀开车帘,目光落在阿宝身上,淡淡道:“把这不知死活的畜生,给本郡君抓起来,带回府去。”
“是!”
石榴立刻应声,然后吩咐方才的两名婆子抓起阿宝。
其中踩着阿宝尾巴的婆子,一把将它提起来。
“住手!请住手!”
冬柔气喘吁吁地追来,见状大惊失色,连忙对着车驾深深一福,恳求:“郡君恕罪!这猫儿是我家娘子心爱之物,性子顽劣,绝非有意冲撞郡君车驾!求郡君高抬贵手,饶它这一次吧!”
车帘掀开。
云岫瞥了冬柔一眼,语气轻蔑:“饶它?冲撞本郡君车驾,惊扰之罪,岂能轻饶?”
她话锋一转:“不过嘛……既然是你家娘子的爱宠,本郡君便给她一个面子。”
她冷笑:“回去告诉你家主子,想要回这只不懂规矩的猫儿,就让她亲自来我大长公主府领人。”
她特意加重了“亲自”二字,继续道:“记住,只许她一人前来。这般,方显诚意。”
临放下车帘前,她丢下最后一句,声音不高,却带着刺骨的寒意:“若是来晚了,或者带了不该带的人……本郡君可不保证,这猫儿还能不能全须全尾地回去。”
说罢,车帘落下,车驾径直驶去。
婆子粗暴地抓起阿宝,紧跟其后。
冬柔僵在原地,看着远去的车驾,心中涌起巨大的不安。
云岫郡君此举,分明是设下了一个针对娘子的险恶圈套!
她担忧阿宝,立即转身回去告诉陆昭若。
阿宝在婆子的手中挣扎着。
婆子一怒,用力掐住它的脖子:“畜生,你给我老实点,不然,掐死你。”
云裳阁。
陆昭若左臂伤势稍愈,便拈起针线,欲借刺绣定神。
然,指尖刚触及丝帛,心头毫无征兆地猛然一揪!
那绣花针一滑,竟刺破了指腹,殷红的血珠倏地沁出,在白绢上洇开一点刺目的朱砂。
她怔怔地望着那抹鲜红,一股莫名的心悸如潮水般袭来,阵阵不安攫住了心神。
“阿宝……阿宝?”
她搁下针线,轻声唤道。
往常只消一唤,那团雪白的身影便会轻巧地跃入怀中。
可今日连唤数声,室内唯有寂然。
阿宝定是出事了。
恰在此时,冬柔急匆匆掀帘而入,面色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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