尖的酸楚。
她努力扯出一个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淡淡笑意的表情,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僵局:“萧夫人,您的好意,昭若心领了。只是……外面的谣传确实是真的……”
萧夫人震惊。
萧夜瞑的身形也微微一晃。
陆昭若继续道:“昭若不敢隐瞒,我……年方二八时,于吉州上山进香途中,遭山匪所害,失了清白之身。”
她略微停顿,脑海中浮现张氏强灌汤药的情形,喉头哽咽:“后来……嫁入沈家当夜,被迫饮药,堕了胎儿。”
话音落下,萧夜瞑猛地背过身去,肩膀颤抖了一下,紧握的拳心已被指甲掐出深痕。
萧夫人神色一凝,怔忡了片刻。
但她随即上前一步,拉住陆昭若冰凉的手:“傻孩子!这算什么过错?那杀千刀的山匪造下的孽,与你何干?你是受害之人,吃了天大的苦头!该千刀万剐的是那贼子!”
她言辞恳切,毫无芥蒂,反而满是心疼:“往日种种,譬如昨日死。往后的日子才要紧!我们萧家,绝不计较这个!”
感受到这份毫无保留的温暖,陆昭若一直强撑的冷静终于溃堤,泪水滑落脸颊。
萧夫人见状,心下了然,转头逼视儿子,单刀直入:“夜瞑!你今日必须给为娘一句实话!你迟迟不肯开口,莫非真是心中介意此事,嫌弃昭若?”
陆昭若也抬起泪眼,望向那个沉默的背影。
萧夜瞑骤然转身,眼眶通红,声音沙哑却异常坚决:“母亲明鉴!儿子从未!从未有过半分此念!昭若……陆娘子是受害之人,儿子唯有痛心与愧疚,何来嫌弃?!”
“既非嫌弃,那究竟是为何?!”
萧夫人又急又气,指着他道:“你心系于她,为娘看得真真切切!这三日你闭门不出,形容憔悴,难道不是为她?今日你若认了这门亲事,为娘即刻回府开库备聘,风风光光迎她过门!”
然而,面对母亲连番追问与承诺,萧夜瞑只是死死地低着头,紧抿的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直线,仿佛要将所有声音都锁死在喉咙里。
萧夫人怒极,扬手欲打:“你个孽障!倒是开口啊!”
在母亲厉声催促与陆昭若无声的注视下,萧夜瞑终于抬起头,望向陆昭若,眼中是铺天盖地的痛楚与无力,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一句破碎的低语:“陆娘子……对不住……”
这一句“对不住”,如同冰水浇头。
陆昭若怔怔地看着他,重生以来筑起的所有心防,在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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