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中那位挚友的病情。
她前日也去看望了一次,阿宝从阿傻口中得知,这些时日,萧将军几乎是日日过府探望,有时一坐便是半日。
这份沉默的牵挂与频繁的探望,比任何言语都更能说明顾羡在他心中的分量。
两位好友,一个在病中强颜欢笑,一个在病榻外忧心如焚,却都将真实的情绪藏得极深。
翌日。
永福长公主在云裳阁二楼的雅间歇息,陆昭若正为她量体裁衣。
窗外街市熙攘,永福百无聊赖地望向窗外。
恰在此时,顾羡因在家中烦闷,加之病情略有缓和,便带着阿傻出门散步,透气解闷。
他信步由缰,不知不觉走到了云裳阁附近的街市。
永福的目光无意间扫过窗外,忽然定住了。
只见那位在萧府庆功宴上令她心折的顾家公子,正穿着一身略显单薄的绯色长衫,带着他的大狗阿傻,在一个卖鸟雀的摊子前驻足。
他微微俯身,似乎在对阿傻指点着什么,侧脸在秋日阳光下显得分外俊美,尽管带着一丝病容的苍白。
“是顾郎君!”
永福惊喜地低呼一声,也顾不上量衣了,提着裙摆便快步跑下楼去。
陆昭若看着她雀跃的背影,无奈地笑了笑,并未阻拦。
永福跑到街边,稍稍平复呼吸,才故作镇定地走上前:“顾公子,好巧呀!”
顾羡闻声转头,见是永福,眼中掠过一丝讶异,随即优雅地拱手为礼:“原来是殿下,真是巧遇。”
阿傻亲热地凑过去蹭了蹭她的裙角。
永福蹲下身摸了摸阿傻,仰头对顾羡笑道:“我在陆姐姐这里做新衣裳。你也是来找陆姐姐的吗?”
“非也,”顾羡轻轻摇头,用折扇指了指鸟笼,“只是随意走走,恰巧经过。”
他语气温和,却保持着适当的距离。
“这只小鸟真好看!”
永福的注意力又被摊上的鸟儿吸引,“它的叫声真好听!”
顾羡见她天真烂漫,便也多了几分谈兴,浅笑道:“此鸟名为绣眼,叫声清丽,确实可人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,“只可惜笼中虽好,终究失了自由。”
永福似懂非懂,只觉得顾公子说话的样子好看,连那淡淡的忧郁都显得格外迷人。
她眨着眼说:“那把它放了吧?”
顾羡被她的孩子话逗乐,脸上的阴霾也散了些许:“殿下仁心。不过它已习惯笼中衣食,骤然放飞,反倒可能无法生存了。”
两人在街边闲聊了几句,多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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