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入骨。”
陆昭若唇角掠过一丝了然的笑意:“恐怕是李念儿,已经到属京了。”
冬柔顿时恍然:“是了!李念儿!她姨母就在京中,她定然恨极了娘子您!”
陆昭若未再言语,只将目光投向窗外,笑意浅淡。
萧府,康宁堂内。
萧老夫人正倚在榻上闭目养神,贺氏侧坐一旁,小心翼翼地为她捶着腿,已将外头关于陆昭若的骇人传闻细细道来。
言辞间不添油加醋,却将“逼死尊长”几句说得格外清晰。
萧老夫人捻着佛珠的手微微一顿,眉头不由蹙紧。
侍立一旁的宋嬷嬷低声道:“上回她处置了身边的万婉宁,老奴还觉着她是个明白人,谁承想……竟是这般不堪。”
贺氏轻叹一声,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忧惧:“甥女听闻时,也觉心惊肉跳!逼死尊长,状告夫家,这哪是良家女子所为?这般狠厉心性,光是想着与她同处一室,都令人脊背发凉。”
她稍作停顿,观察着老夫人神色,继续道:“万幸瞑儿当初拒了这门亲事,若真听了表嫂的劝,将她娶过门……日后萧府上下,简直不堪设想。”
见老夫人捻动佛珠的指尖又慢了几分,贺氏话锋一转,添了几分愤懑:“前几日的宴席上,她还将自己离异之事说得那般冠冕堂皇,什么‘义绝’、‘堂堂正正’,竟敢当众顶撞姨母。谁知她在沈家为媳时,竟是如此不孝不悌,毫无妇德!”
她刻意将声音压低:“离异本是她自家事,可她却生生逼死前舅,将前姑送入狱中……这般手段,何其毒辣!这等女子,他日若再入谁家府门,只怕……都是个祸害。”
萧老夫人听完,捻着佛珠的手彻底停了下来。
她缓缓睁开眼,目光并未看向任何人,而是沉静地望向窗棂外,半晌,才悠悠呼唤:“宋嬷嬷。”
宋嬷嬷回:“老奴在。”
萧老夫人继续道:“上次你回来说,见她处置万氏,行事利落,言语通透,还赞她颇有风骨。”
她语气平淡,听不出喜怒,“如今看来,到底是商妇,不识大体,风骨是假,乖戾是真。将恩怨凌驾于人伦纲常之上,此乃大忌。”
她微微侧首,目光掠过贺氏:“我倒是忘记,她前几日在那宴席之上,是如何辩驳的?”
贺氏忙轻声细语地回道:“她……她当时言辞甚是锐利,反问何为‘身家清白’?说‘是女子自立门户、捐资以助军国谓之不清,还是她义绝、堂堂正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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