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会途经属京呢。”
她目光含笑,直直望向姜氏:“戚夫人,您说,到底是我在说糊涂话,还是……孟夫人在说糊涂话?亦或者是,孟大人在说糊涂话?”
姜氏瞬间一个字说不出口。
陆昭若噗嗤一笑,带着几分戏谑:“我那夫君,哦,如今该叫‘故夫’了,他呀,活得好好的,哪里就死了呢?”
此话一出,满座哗然。
所有质疑、鄙夷的目光,此刻都明晃晃地投向了耿琼华,她利用“贞洁牌坊”博取贤名的算计,已昭然若揭。
耿琼华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强撑着笑道:“兴、兴许……他是劫后余生,又偷偷回去了……”
陆昭若截断她的话:“可我当面问过他,他既非伤于倭寇之手,也从未在海上偶遇过尊夫。”
耿琼华面色瞬间惨白如纸,嘴唇哆嗦着,再也说不出一个字。
那圆脸夫人立刻尖声道:“哎呀!这么一说,孟夫人你从头到尾就是在说谎啊!为了给自己搏个贤名,竟编出这等弥天大谎!这若是让中宫娘娘知晓了,可怎么得了!”
消瘦的夫人连连摇头:“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!往日我还那般敬佩于你……”
矮小的夫人也低声附和:“可见,你对陆娘子,何曾有半分真心实意!”
耿琼华眼眶通红,死死咬着唇。
孟家即便被贬,即便自己是个续弦,可何时受到如此的鄙夷?
她看向陆昭若。
悔恨极了,早知道不邀请她来参加生辰。
姜氏定了定神,勉强维持着体面,开口道:“话虽如此,可那‘贞节牌坊’终究是给了你。我记得孟夫人提过,当时街坊四邻人人称赞于你,这名望,你总归是得了的,不是吗?”
陆昭抬眼看向她,唇角弯起一抹浅淡却刺眼的笑:“哦,那块牌坊啊……”
她语气轻飘飘的,却字字清晰:“我砸了。”
姜氏倒吸一口冷气,眼睛瞬间瞪圆了。
耿琼华更是浑身一僵,难以置信地盯着陆昭若。
她竟敢……竟敢砸了御赐之物?
陆昭若仿佛没看见她们的惊骇,继续慢条斯理地说:“戚夫人口中的‘称赞’,确实有过。只是这牌坊立起来后,我那先婆母张氏,反倒有了由头,变本加厉地苛待我。她觉得我有了这‘贞洁’名声,就更该任她拿捏,半步也错不得。”
她顿了顿,苦涩一笑:“就连孟夫人当初带来的那五百两赏银,也被她尽数夺去,说是替我‘保管’。后来我染了重病,躺在床上气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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