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慢慢改换法力灵漩为剑元。”他连声道。
随后,看向依旧站在那里,手掌触摸着水晶玉璧的唐皓。
他脸上满是不解:“如唐道友这般的情况,别说见过,在下听都未曾听过。”
看看迟迟未能苏醒的唐皓,白玦妩媚的狐狸眼转冷,浑身法力开始沸腾起来。
她没想到,自己刚还说他现在的路子就很好,结果转眼便被剑碑强行扭转了道途。
因为【斩灵法】的缘故,白玦本就不是个能很好控制情绪的主,此时局面脱离她的掌控,顿时便让她情绪有些失控。
颜玉眠连忙牵住她手腕,以相通的心神,试图抚慰白玦躁动的心灵。
只是……收效甚微。
眼见四周充斥的灵压越来越强,言锦程生怕护不住道侣,已然向自家父亲剑衍真君发出紧急信号。
而化神真君是何等存在,别说是在宗内了,就是千百里之外,那也是瞬息便能抵达。
信号传出去的瞬间,一道身影便挡在言锦程身前。
白玦无形中逸散的灵压登时为之一消。
“咦?白道友?”
剑衍真君初现身时脸上还有些怒容,待看清现场情形,那怒色便已然消隐无踪。
而注意到白玦,他更是不能置信的惊愕出声。
随即,察觉到她状态不对,剑衍真君袖袍轻挥,清冷月华般灵光落在她身上。
暴躁的情绪一缓,白玦自失控中回转。
看到面前的剑衍真君,她神色一愣:“言君行?”
对白玦点了点头,言君行扫了儿子一眼道:“发生了什么事情,你们怎么在这里?”
“父亲,是这样的……”见两面认识,言锦程不由大松一口气,连忙将方才之事说了一遍。
“护道者?”
言君行看了看白玦,又看了看唐皓,脸色说不出的古怪。
白玦却没理会他的探寻,直接质问道:“我弟弟怎么回事儿?你们宗门的剑碑将他搞成这样,言君行,你可得负责?”
双眼不自觉睁得溜圆,言锦程不可思议地看着这位姓白的女修。
她居然敢以这种语气与父亲说话,也太不把化神真君当回事儿了吧?
而更令他感到目瞪口呆的是,他的父亲剑衍真君,神色间竟是没有丝毫不悦。
闻言只是略显诧异的重复了一句:“你弟弟?”
而后便感应查看了一番唐皓的情况。
“剑元?在哪儿呢剑元,你不会是看错了吧?”言君行有些无语的看向儿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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