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,我怎么啦?”许秀清双手叉腰,面对谢与淮,还是有些小结巴:“我,我我成绩进步了不行吗?”
她无比骄傲的昂起头,比出一个数字五:“涨了五十分,你成绩差,只能坐边边。”
语毕,许秀清指了指第四组的位置。
谢与淮当即拎起拳头。
苏绵绵放下笔,哐当站起身,挡在许秀清身前。
她仰头,对上少年琥珀色眼睛:“你如果伤害她,金海英的下场,也是你的下场。”
声音不大不小,足以让谢与淮听得清清楚楚。
语气平稳,气质沉静,像是一汪能映出天空的湖泊,温柔且坚定。
“绵绵我想和你谈谈。”
“我不想。”
“你知道吗,我差点在江华岛死了。”
说着,少年弯下腰,伸长手试图去抓绵绵的手腕。
苏绵绵往后退了一步,
抬眸瞬间,正好与少年纠葛着爱意的癫狂眼神对上。
江华岛,
她当然记得。
一月二号,风雪肆虐,谢远在江华岛石头村追杀谢与淮。
道德谴责鞭笞着她的良心,她救了他。
再后来他纠缠她的每一天,曾经的善,都成为了凌虐她的源头。
“直到面临死亡的那一刻,我才觉得曾经的隐瞒有多么可笑。绵绵,其实我就是秦淮。过往种种,我很抱歉。我不知道你是棉花糖,如果我知道,如果我知道...”
少年声音哽咽,唇瓣打颤,手不控制地伸向绵绵肩膀:“我一定,一定不会那么对你。我会早早地和你在一起,把金海英她们碎尸万段!”
他近乎哀求地看她,哀求她那么一点儿爱。
一点点就好,
就当是可怜可怜他。
亲生父亲追杀他,
谢嗣只把他当做SK集团的提线木偶。
他一无所有,
碰到了一缕光,就把那么一点儿可怜的光就想要拼命地捏进手心里。
他只想要一点点的爱,一点点就好。
他是坏人没错,
但如果棉花糖想要他做一个好人,他也愿意伪装成一个有良知、有善心的绅士。
苏绵绵拍开谢与淮的手:“没有谢与淮的存在,就不会有秦淮的出现。没有你,就没有五年的霸凌。你确实不应该死在江华岛石头村,你应该被监禁。”
她语气过于平淡,甚至不像是对一个仇人说的,倒像是对一个毫无关系的罪犯。
指腹擦过衣衫,爱人的厌,是击碎灵魂的打击。
上课铃响,谢与淮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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