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算受害人有缺憾,也不应该是受到霸凌的原因!是人都会有缺点,这本来就是一件随机的事情。你们这些记者把镜头对准到受害者的脸上,简直是居心不良。媒体,不能只成为权贵的走狗,也要为底层人发声。”
声讨的人越来越多,苏峰没见过这么大的阵仗,吓得腿都软了。
在言论的监督下,话筒终于落到了绵绵的手上。
一干精英父母们,也终于安静了下来。
记者问:“苏同学,你会因为考虑到钱的问题而出具谅解书吗?”
“钱本来就该是补偿给我的。这些年他们殴打我的医药费和精神损失费,是他们本应该补给我的。校园霸凌,没有谅解一说。在司法公平的情理下,带有主观恶意的案件,就从来没有谅解这一说法。”
“之前你为什么不报警呢?”
“或许你应该问仁川警局为什么之前不受理我的案件。”
“你是如何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能次次考第一的?”
“并不冲突,泥土无法掩埋种子,我的人生想要过成什么样,我就会让它变成什么样。我要拿第一,就一定会拿到。不会有任何人比我更努力,因为,我可以付出我所有的时间达到我的目的。”
“你会觉得自己倒霉吗?”
“并不,还好她们选中了我。无论她们给我施予多么痛苦多么沉重的打击,我都不会沉寂。只要给我一次机会,哪怕一次很渺小的机会,我就会让他们绳之以法。”
“那么最后一个问题,你对未来的寄语是什么?”
“我希望,校园霸凌立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