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茉双手叉腰,没了任何的顾忌:“什么太太不太太,我林茉就是我林茉。苏绵绵,是,是我的朋友。你爱怎么搞怎么搞,要是搞到苏绵绵身上,我晚上爬起来把你的家伙给你剪了。”
“林!茉!你是不是想离婚?”
“离婚?你不怕你们四星集团被SK集团看笑话吗?今天刚和我办了婚礼,明天又去和我领离婚证,你是真不害怕你们股份暴跌是吧。程应锦,上了老娘的贼船,你还想要下去?门都没有!”
“好!很好!这一个月我都不回来了!”
留下一句话,程应锦摔门而出。
林茉愣愣地看着男人的背影。
很快,她反应过来,扬起头,不让眼泪落出。
程应锦是情场浪荡子的事情众所周知,她只要替林家争取到想要的利益,程应锦如何御女都与她无关。
她的婚姻,本就是被利益裹挟着促成的。
苏绵绵醒来时,是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。
房间内昏暗一片,眼前的一切是那样的陌生。
繁复的琉璃灯饰变成了剔透的水晶吊灯,布满金丝的墙布消失不见,只剩下一张惨白的墙。
她猛地睁眼,坐直身子。
这里不是谢与淮的别墅。
记忆回笼,她在林茉的婚礼上喝的醉醺醺,看到了温川,再后来......
苏绵绵低头,她衣衫完整,旁边空空荡荡。
厕所里传来淋浴声,她小脸红的发烫。
下一秒,门开了。
男人上身未着寸缕,紧绷的肌肉完完全全暴露她的在眼前。他的肌肉结实、壮硕,身上还挂着残留的水珠。纵横交错的伤疤遍布他的上半身,数不清的伤疤烙下了淡淡的印迹。
而最为醒目的,是男人脖颈处的咬痕。
很红,很深。
苏绵绵被咬痕烫到,慌忙垂头。
她正欲开口,男人磁性的声音渐渐靠近:
“苏小姐,刚刚你喝醉了,我的酒里也有些东西,温某方才多有冒昧。几个小时前,谢与淮好像带着记者来抓奸,不过又走了。夜深了,他是不是该担心你了,苏小姐现在可要回去?”
“是,是我冒昧了。温上校,我,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,来日再和你致歉。”
雪白的脸漾开淡淡的红晕,苏绵绵慌忙下了床。
整件事她都是有记忆的,只是脑袋不听她使唤,做出了许多匪夷所思的事情。
先开始她拉着温川不让他走,温川酒里份量应当比她大,最后只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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