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程应锦一巴掌。
“谢与淮是谢与淮,苏绵绵是苏绵绵。他谢与淮可以做出这样下贱肮脏的手段,我林茉绝对不会因为厌恶他谢与淮就将矛头对准绵绵。程应锦,你听着,你和谢与淮之间有再多的龌龊、你想如何如何对付他,都可以。但是你绝对、绝对不可以伤害到苏绵绵半分。苏绵绵,她也是受害者。”
“不可理喻的泼妇!”
“我就是!”
程应锦气的唇瓣发抖:“哪家的女人和你一样这么泼辣?哪家的太太会帮助敌人的妻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