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,瞅瞅你自己长什么样子吧。人家漂亮的仙女能看上你?还真给你挑上了?”
“我只是打个比方,一个女人再漂亮、再有钱、再贤惠,要是脏了,就是二手货了。谁会要一个二手货?我反正是不要的。贞洁,是女人最好的嫁妆。真搞不懂那些二手货是怎么敢在社交平台上要那么高的彩礼的。要是是个处,给十万我都愿意。”
“生活枯燥无味,蛤蟆点评人类。没有镜子,下面那玩意儿总有吧?我求你,去外面撒泼尿把自己照照。得亏谢夫人宽宏大度,什么人都放进来,要不然有些癞蛤蟆一辈子都见不到一次仙女。”
......
坐在一楼第一排最左侧的是温川。
温川穿着一身军装,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。
民众对军方的要求比寻常人要苛刻的多,有新闻媒体在场,军方的各个代表都是正襟危坐。
上一代的陆军指挥官和谢远的夫人传出绯闻后,险些被撸了军衔,打回底层。
温川身旁坐着的是一位西装男人。
男人穿的很正式,坐姿儒雅,长相大气,一眼望去能让人脑海里浮现出壮阔山河、岁月静好。
苏绵绵收回目光。
她垂着脑袋,全程处于游离状态。
木讷地说愿意,木讷地交换戒指,清冷淡然的不像是在参加自己的婚礼。
反观一旁的新郎官,满脸欣喜与激动,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害怕与小心翼翼。
到了扔捧花的环节,苏绵绵将捧花扔的很高,正中远处婴儿车的车棚。
婴儿的妈妈欣喜地挥舞着花束,像是得到了天底下最美好的祝福。
扔完捧花,苏绵绵换了身敬酒服。
敬酒服是鹅黄色的礼服裙,垂落至脚踝。她穿不惯高跟鞋,换了双杏色的平底鞋。
酒杯里盛的是橙汁饮料,她跟在谢与淮身后,从一楼的第一桌开始敬酒。
第一桌出席的都是H国领导级别的人物。
总统李在敏、前几天又立下军功升为上校的温川、汉城检察官晏同春和许多她眼熟却叫不出名字的面孔。
她像是谢与淮的陪衬品,枭雄身边必配的美人,彻底沦为一个只需要漂亮容貌的精致木偶人。
有人说:“谢总真是好眼光,娶得这么好看的新娘子。”
还有人说:“这新娘子有些眼熟,好像是画布的那个......”
话音点到为止。
谢与淮脸色变了变。
苏绵绵想起了去年的冬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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