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,食指轻轻地敲击桌面,等的有些不耐烦。
他总觉得他忽视了什么重要的细节。
到底是什么呢?
半晌,电话里再次传来声音:“小畜生,你杀了我的儿子,我也要你痛不欲生。无论你告诉我什么都换不回我的晟儿。我要你的往后余生都活在无限痛苦的回忆里,被你的愧疚与懊悔反复折磨,直到把你折磨的肝肠寸断,才是你应得的报应。哈哈哈哈哈。”
谢远笑的疯疯癫癫。
谢与淮微蹙眉。
他犹豫着,最后还是没有把谢晟的死因说出口。
电话挂断,他望着窗外的绿意,再次点开了棉花糖的头像。
棉花糖的头像一直没换,是一朵盛放的耀眼的绣球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