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孙女的凶手。
苏绵绵简单地吃了个早饭,找谢与淮要解药。
谢与淮装作看不见朝他伸着的小手。
“你要去哪儿?”
“你先把解药给我。说好只住三个星期的,明天你就得走。”
谢与淮不为所动,只是凝着她:“你先告诉我你去哪儿。”
苏绵绵很少打扮,今天破天荒地涂了个口红,遮掩住了这些天的疲惫和虚弱。
娇艳的红唇,衬得她愈发夺目。
“和我的朋友出去玩儿,怎么,你也要去吗?”
谢与淮认真点头。
“你去干吗?”
“我不能去吗?”
绵绵无语,转身就走。
谢与淮跟上,屈膝,挤在同一个伞。
苏绵绵把伞挪开,不给谢与淮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