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与淮很执拗,固执地守在门口,不肯走。
他落魄又可怜,像是被排挤在世界之外的游子,没有了归家的路。
老板重重地叹了口气,给谢与淮留了把伞。
雨很大,冬日残剩的一片落叶被击碎。
也不知道等了多久,等到谢与淮觉得意识模糊,大雨变成小雨,小雨慢慢停歇,天边泛出光亮,他终于起身。
他一步一步走回出租屋,自虐似的惩罚自己,希冀求得天神的怜悯。
奇迹没有出现,命运不会眷顾他,他失魂落魄地上了楼。
门是虚掩的,秦庾坐在沙发上等着。
谢与淮身上的衣服已经干了。
秦庾扑过来,攥着谢与淮的袖子满脸期待:“与淮,你是不是去找老爷子手下的人了?你和那老头其实还有后招的对不对?外公就知道你不会坐以待毙。老爷子怎么会就这么不明不白的病了,怎么会看着你被谢远算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