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。
新赛季第一场，就尼玛地狱级难度？
戈登深吸一口气，硬着头皮踏上球场。当他站在杨瀚面前时，才真切感受到两人的体型差距。
杨瀚比他高出小半个头，肩膀宽得像太平洋战场，站在篮下时，阴影几乎能把他整个人罩住。
“别紧张。”杨瀚看着他紧绷的脸，突然开口，“我会温柔。”
戈登嘴角抽了抽，这话听着怎么那么像嘲讽？
事实证明，他想多了。
杨瀚就跟副gOat后面发力的吹牛老爹一样，根本没打算“轻点”。
戈登上场之后，杨瀚面临的防守压力骤然降低，接下来的比赛彻底变成了杨瀚的个人表演。
戈登虽然是一个不错的防守者，但让他防守5号位实在有些为难，直接让杨翰打出了奥特曼打小怪兽的即视感。
第一节还剩3分钟时，杨瀚已经砍下22分10篮板5盖帽的恐怖数据。
湖人单节轰出42-22的比分，把分差拉大到20分。
魔术替补席上，主教练组脸色铁青。
医务室里，刚刚做完脑震荡检查的武切维奇，脑袋上正缠着白纱布，当他看到屏幕上20分的分差，以及杨瀚一次次在篮下肆虐的画面时，整个人都懵了。
“才……才一节不到，差了20分？”
他喃喃自语，突然有点庆幸自己刚才被抬下来了。
至少不用像个小丑一样，在场上被杨瀚反复羞辱。
这波错峰出行，简直完美！
而武切维奇这波受伤离场，可苦他的兄弟阿隆·戈登。
场上的阿隆·戈登已经快被打自闭了。
节间休息，戈登弯着腰大口喘气，心里只有一句“MMP”在无限循环。
他本来是打小前锋出身的，要速度有速度，要力量有力量，而且还有高度，哪怕移动到大前锋位置也是毫无压力。
结果现在被逼到中锋位置上，被一个比自己高、比自己壮、速度还不比自己慢的怪物吊锤。
“尼古拉误我啊！”
他看着杨瀚在篮下张开双臂接受欢呼的样子，第一次对篮球产生了深深的怀疑。
“这活儿特么谁爱干谁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