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绍迁看准机会,深知芳筵是最易博得好感,最易脱颖而出。自当准备充足。
水梦园在更深处,是一片水泽围绕之地。徐绍迁、李仙、雷冲来到一岸旁。岸旁有一侍女等候,看向几人,拱手问道:「几位是——」
徐绍迁拱手道:「听闻想容姑娘,在此设芳筵。我等是想容姑娘的朋友,特来拜访,已备寿礼。」
那侍女说道:「有朋自远方来,三位请乘船进去罢。只是临时改了规定,本三人一船,已变为一人一船。」
徐绍迁一愣,问道:「为何这般改?」那侍女掩嘴笑道:「许是姐姐寂寞得很,总见你等成群结队,嘴上不说,但心底妒忌,故而想个法子,拆散你们。」
徐绍迁闻言一笑,听到「寂寞」二字,心想:「独身久了,便想有人相伴。这道理再简单不过,只是如此这般,我带他二人来,倒有些无用了。」
原来————徐绍迁虽有拉拢「李仙」之意。但这等场合,实不必喊他参与。正因此前宴规,三人合乘一舟。徐绍迁心想:「我若自坐一舟,不免显得空荡。若喊旁人同乘,不免有些风险,与我争夺想容。若随意寻人同坐,倘若同席者地位甚低,岂不拉低我身份。不如喊鉴金卫相随,既可彰显身份,又能独占一舟。」
如此这般,既嫌弃,却又带二人赴宴。徐绍迁暗叹道:「也罢,既已到此,也不能将两人赶回。」说道:「各上船罢!」
岸头停靠数艘小舟,徐绍迁纵身一跃,脚踏舟头,风度翩翩,便已经先一步使远,浑然不顾李仙、雷冲。
李仙暗道好笑:「这徐绍迁原来是想喊我凑人头。怎知临了,却改了规定,发现不用凑了。也罢,若非他带,我可吃不得这等好宴。」
也跳上舟船。
这舟船甚是沉稳,中间有一「案桌」,一片蒲团。桌中燃著熏神香。李仙安稳入坐,掌风打在水面,将舟船缓缓推离案旁。
他速度甚缓,周遭雾气朦胧,更看不得旁人。李仙不急追赶,只随著水流轻移,心想:「倘若我没猜错,这场芳筵,应当就是船中吃饮。他等费尽心思争美,我却不是,只管好好品鉴此地美味便是。」
案桌旁有一酒樽,一酒壶。李仙盛半杯,一口酌饮,但觉酒香缠齿生香,久久不散,甚是好饮。但酒虽不烈,却醉人无形。
李仙眉头轻挑:「这花魁莫非还想考教人之酒量?这等美酒,虽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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