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宴很快便过。岂知操办至半途,竟生出了异状。」
「当时宴会正常,大家吃饮正酣。这时左手边第三台的一位客人,忽然叫嚷道:「今日之盛况,当真罕有一见,李中郎将年方二十,却已掌一方军势,已是银面郎君。这番一比,小弟当真羞愧至极。』我当时只是装醉,不知如何回话。那康宁安大人则起身说道:「哈哈哈,刘大人不也年纪轻轻,已是铜面之位么?李大人平日偶有提起刘大人,言语十分钦佩。』」
李仙略一回忆。知道这说话的刘大人,全名刘盛,是城西「正礼郎」,是泥身铜面之职,甚是年轻。略长李仙几岁。但「正礼郎」一途,已经到顶。再担任百十来年,终究只是「正礼郎」。
王苦全绘声绘色说道:「那位刘大人便道:「哦,李大人当真提起过我?这可荣幸至极。』康大人说道:「自然,自然。』那刘大人苦笑说道:「说来,刘某敬仰李中郎将已久,早便想拜会中郎将。只是一时苦于公务繁忙,一拖再拖。不曾想,竟拖到了升任大会。这拜会也就变作了巴结。』当时众人闻言,多是莞尔一笑。那刘大人说道:「唉,若只是我敬仰,还也罢了。偏偏我那族妹,也敬仰至极。这可把我愁煞了。我动身之前,族妹便千求百求,叫我代她瞧瞧,意中人是何风姿。故而,故而,此刻当真...当真有个...十分不情的冒犯之请。盼著...能瞧瞧英雄真面目。不知..』康大人说道:「这样啊...可李中郎将已经醉酒』」
李仙听到此处,心想:「这刘盛欲示我真容,多半是想我出丑。刘盛与徐绍迁颇有私交,不知此举,是觉我抢夺徐绍迁身位,故而含怨报复,还是徐中郎将特意指使。」
王苦全继续说道:「也不知怎的,这刘大人开口后。好几人立时附和,都好奇李中郎将面容,吵著欲见一见「庐山真面目』。不知是大人您,平日神秘至极,叫人好奇难耐,终于要你揭面啦。」李仙冷哼一声,说道:「这升任大宴,是我的主宴。大家伙明知是我的主宴,我的地盘。知我面貌丑陋,却逼问真面,显是欲叫我难堪。不过倒不难料想。这中郎将之位,本便不乏相争者。我既升任,必有人不满。且平日抓凶拿贼,点点滴滴,总归得罪些人。他等欲叫我难堪,起哄附和,自然正常。再则,背后更有人,暗中欲毁我名声,如此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