仙心下旖旎,想道:「将军亦有羞颜时,难得几回闻。拚赵将军性子,我纵松开她,她决计不会乖乖揭过此事。但若不松开,这般僵持,却也没法子。」索性松开手,后退数步。
赵英琼浑身一松,站在擂上。又挫败又羞赧又尴尬,她穿好靴子,退回远处亭台。一连喝三碗茶水,想得数场搏杀,扯马尾、缠口舌、掌臀腿、卸靴子…毕生糗态,可谓出尽。心想:「这李仙力大无比,反应极快,我自幼远胜旁人,但却非他敌手。在玉擂台之上,我武道虽胜他,却只能由他戏玩。莫说武场六场,便是七场百场,也绝非他敌手。他娘的,这家伙的力气,是怎么长的。老娘日日金汤玉液药浴,也没能胜过他。奶奶的,偏生这小子贼阴贼阴。正面搏斗,便可胜我。还再费周章,将我手足捆起来。我看他是有意看我好戏!」不住摩拳擦掌,怒气蹭蹭,一摔宝杯,喝道:「再来!」
她这时已然下擂。出手既藏雷带风,武道演化甚全。李仙自不坐以待毙,但两相实力相距甚远。且连赢数场,岂能不吃回亏。遭赵英琼打得一顿,这场约斗,便算「三局两胜一败」,是李仙赢下。李仙每局大胜,胜得痛快,胜得扬眉吐气。赵英琼一回大胜,胜得憋闷,胜得如隔靴挠痒,好不解气。最后连打带踹,骂道:「给老娘滚蛋,他娘的,再出现老娘面前,叫老娘再见到你,便活劈了你!」李仙身骑拘风,就著冰雨离去。爽朗笑声传回。
赵英琼听后,气不打一处来拉弓射箭,朝山野间射落数箭,因是气急拉弓,失了准头,李仙畅笑而去。她瞪著李仙远去,待他彻底消失,才「嘶」一痛呼,轻抚后臀,啐骂道:「直娘贼,这小子下手当真不轻!老娘素来是教训别人的,但偏生…阴沟里翻船,遭别人教训一回。他奶娘的,这笔帐记著!」一瘸一拐回屋。
冰雨霜寒,屋中炉火温暖。赵英琼一个激灵,她自知糗态百出,绳横手足间密布,故早早屏得侍女。宅居间清净无人。
她解了交领长衫,卸了马面长裙。衣物早被淋湿,冒著森森寒气,不能贴身而穿。但见她皮肤白皙,腰窄臀厚,少了妩媚,却添性感。将发冠解下,马尾披散而落。更添几分美意,沙场操戈的气场少得几分。再褪下靴子,去得沐汤药浴。
她观得手腕掌印,是李仙扼钳所留,不住骂道:「他娘的,这小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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