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待在这个山洞里养伤。
“我”几乎每日都挎着篮子来找他。
一开始给他渡魂力、换药。
到后来,谢濯身上的绷带几乎全都撤下了,皮肉伤看着好了七七八八,至于他的内伤,“我”帮不上什么忙,就任由谢濯自己调理。
但“我”还是日日都来。
“我”来找他说话,哪怕他不喜欢说话。
“我”常常絮絮叨叨地把最近身边发生的那些琐碎小事,开心的,不开心的,通通都说给他听。
偶尔,“我”也会问一些他的过去,但一旦察觉他不想开口,“我”便将这话糊弄过去。
“我”还会给他带来一些昆仑集市上的小玩意,告诉他:“最近昆仑之外的邪祟气息似乎弱了好多……”
谢濯听闻此言,总会垂眸点头。
我知道,他是为此事感到欣慰。
而当年的我对他这般情绪并不能体会,毫无察觉地继续说着:“西王母打算将昆仑集市的规模再扩大一点,陆陆续续地来了好多新鲜玩意,你跟我一起玩吧。”
在这种事情上,谢濯没有拒绝过“我”。
尽管“我”掏出来的那些“新鲜玩意”是他在昆仑之外早就见过的,他还是会陪“我”一起在山洞里面捣鼓那些东西。
那时,昆仑卖的东西良莠不齐,而“我”一直生活在昆仑,确实没什么见识,偶尔买来的东西里面会掺杂一些奇奇怪怪的物件。
有一次,“我”刚从兜里掏出一朵金属做的花想送给谢濯。
“集市的人说,这花是法器,送给养病的人,能……”
“我”话没说完,忽然,谢濯抬手就将那花紧紧握在了掌心。
“我”一脸困惑地看着谢濯:“怎……”
“我”不过开了个头,下一瞬,那金属花便在他手中炸开,“砰”的一声,将“我”吓了一跳。
“是暗器,不是法器。”谢濯平静地说着。
“我”在他开口之后立即回过神来:“手怎么样?”
“我”伸手要去拉他的手,却又怕碰疼了他:“你张开手让我看看。”
谢濯却只将掌心对着自己,近乎冷漠地将那金属花的花枝从手里拔了出来,带着皮肉与血扔在一边:“皮肉伤,无碍……”
没等他话音落下,“我”就用双手抓住他的手腕,轻柔却又不容拒绝地拉过了他的手。
他的掌心扎入了不少金属的花瓣,血肉翻飞,看着可怕。
“我”望着谢濯,神色间全是愧疚与心疼:“疼不疼?”
“我”问他,自己声音一颤,竟然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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