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他看到了,结果那新兵的牙差点没被他打掉,还美其名曰帮我练兵……搞得我在营中被老将嘲被新兵躲的,我这怎么工作?”
我越想越气不打一处来:“他就是个控制狂!我必须跟他和离!一定要离!”
我话音刚落,正吃着果子的蒙蒙忽然看着我身后,半张着嘴巴,任由手里的果子掉到了地上。
我顺着她的目光往身后一看。
谢濯,我话题的主人公正站在我的身后,穿着一袭一成不变的黑衣,他那凛冽又慑人的冷漠目光,刀一样扎向我。
“伏九夏。”他叫我,连名带姓的。
我撑住气场,回敬他以排山倒海的冷漠。
“嗯?”
“去月老殿。”他很慢地说着后面这两个字,“和离。”
求之不得!
我和他一路走到月老殿,谁也没多说一个字,月老躲得不见踪影,只派了个被吓得跟鹌鹑一样的童子出来。
童子举着一个托盘,托盘上放了一把绿色的剪刀。
“这……这绿剪刀断姻缘,断了,就再也接不上了,二位上仙……要不要……再想想?”
我迈步到童子面前,抬手便拿起了绿色的剪刀。
我拿起剪刀的这一瞬间,系于我俩手腕上的红色姻缘线慢慢显露。
我回头看向谢濯,他也正望着我,漆黑的眼瞳平静无波,但又好似比平日里更暗了几分,在那眼瞳深处映着的我的影子似乎在微微颤动。
参天的相思树被风一吹,沙沙作响,我与他腕间的红线随风摇曳。
五百年前,也是在这儿,我和他刺破了自己的掌心,十指相扣,掌心相对,血脉相融,成姻缘之线,绕于彼此腕间,以示从此往生,长相厮守,再不分离……
而如今……
我仰头看着谢濯,嘴唇动了动,到底是吐出了一句话来:“那盘菜,我就是要放辣。”
“放辣便不许吃。”他给的回应也很快。
我一抿嘴角,忍住这熟门熟路蹿出来的心头火。
“你管不着我了。”
“咔嚓”一声,我用绿色的剪刀,不费吹灰之力,剪断了我们腕间的红线。
风一吹,绕在腕间五百年的红线,消散于无形。
谢濯垂下眼眸,看向我的手腕。
他一张脸生得冷峻,唯独那眼上的睫毛,如羽如扇,此时被阳光一照,在他眼下投出一片三角形的阴影,竟衬得他的脸色有些苍白,也烘得他的情绪有些许孤独与苍凉。
他当然该不开心。
成亲五百年了,我听得最多的便是他冷冷地对我说这不许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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