挣脱开他的手,不管不顾磕头,“伯父,千错万错都是苏家人的错,大哥和三哥已经死了,二哥是苏家最后的血脉,我求求你,给苏家留一线生机,我可以用我的命去换他的命,求求你......”
她一个头一个头用力磕着,额头上已经出现了血色,让我心疼不已。
我想去阻止,可我的手按着苏南阅的伤口。
我看过他的伤口,斧头这种兵器适合用力打击和砍削,远不如匕首见血封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