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是装出来的。
反正她现在醒着，何晴就不可能会叫人给他带一份离婚协议书过来。
他还不如回去把林泽的那一份复制一下，把净身出户的那一方签下自己的名字带过来。
明天，林筱然不签都不行。
林筱然看着顾言离去的背影，张了张嘴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转过头看向何晴，声音有些沙哑。
“我...到底哪里不如林筱月？”
一向自傲的林筱然，突然间流露出一丝不甘和委屈。
何晴低着头，没有说话，她其实清楚，林筱然现在并不需要有人给她一个答案。
顾言走出病房后，周围的那些人瞬间将自己的视线全都挪到了他的身上。
每个人看着他的眼神都恨不得直接生吞活剥了他。
“你终于出来了！我今天就要替王姨出口气，替林家出口气！”
“敢当着我们的面打人，你个小杂种真是不想活了！”
“还敢打长辈！这野种就是没教养！我今天必须要好好揍他一顿！”
“让我来！我先来！”
十几个人摩拳擦掌的朝着顾言围了过来。
宁晨站在远处，搀扶着王琳，眼神中带着一丝欣喜。
他巴不得顾言引起众怒以后被暴打一顿。
最好直接被打死了，最省心省事。
王琳在一旁也带着一脸愤恨的盯着顾言。
陡然间，人群外面突然间闪开一条路。
几名林家的保镖推着一个坐在轮椅上的老人走了过来。
就在顾言面前的那几人刚准备动手的时候，听到有人在后面喊了一句。
“顾教授来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