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是胆量大是什么？
何晴想了想，这才开口说道：“也可能...是他们知道自己要完了，所以想...鱼死网破？”
林筱然冷笑了一声。
“鱼死网破？就凭他们？”
“那林总，我们要不要继续按原计划去做？”
按照原计划，韩家、曾家这几个家族在三个月之内就会彻底破产。
到时候林筱然就会顺手接收这几个家族的所有产业。
虽然这几个家族在京都算不上是最顶级的家族。
但是几个家族加起来所拥有的产业数量可不少，规模也不算小。
总是需要一定的时间的。
三个月已经算是很快的时间了。
可听到何晴的话后，林筱然又有些犹豫了。
沉思了许久，这才开口问了一句。
“他...对他那个新项目，很在意吗？”
“先生似乎是挺在意的。而且好像还想跟那几家打个擂台，好好比一比。另外...从宁家公子也参与进去以后，先生好像更在意了...”
林筱然秀眉紧蹙。
“我要...帮帮他吗？”
这话像是在问何晴，也像是在问自己。
何晴没开口回答，她也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去回答这个问题。
林筱然就坐在那里一言不发的看着窗外，似乎也不在意何晴会不会回答她这个问题。
“先放放。他既然想做，那就让他自己去做吧。正好也让他知道一下，我这些年的难处。这样也算是公平了。”
林筱然说出这话的时候，声音是有些沙哑的。
虽然没看到她脸上的表情。
但是何晴能听出来她心里的情绪并不平静。
甚至可以说是有些挣扎。
她想帮，也没法去帮。
顾言明显是想靠自己做些成绩出来。
林筱然去帮忙了，顾言不仅不会感激，反而会更厌恶。
至于什么公平不公平的，何晴也没办法评价。
如果是说顾言现在所拥有的资源和助力，与有宁晨参与进去的敌对方之间是否公平。
她觉得，还算是公平的。
沪上王家加上顾教授。
这份资源和宁家与那几个小家族加起来所拥有的资源。
勉强能算得上是势均力敌的。
但是，双方都投入进去多少资源就不好说了。
只能说是在明面上是公平的。
但如果...林筱然说的，是这些年，她在外面感受到的难处，和顾言这些年在林家的处境相比。
何晴其实想说句心里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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