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剩夫妻两人,李长意在梳妆台前,汤玉枢脱得只剩一件单衣长袍,他在一旁站着看长意一件一件的摘下身上的饰品,一头秀发从头上垂落,待头上饰品皆无,汤玉枢握着她的手,拉她到床边坐着。
成亲两年,汤玉枢身边没有侍妾通房。她生怀南祈时,曾经提过,被汤玉枢拒绝了,她心里是欣喜的。南祈满月后,两人月月都有数次肌肤之亲,她既欢喜又忧虑。
喜的是她和他身心交融,她沉浸在这无与伦比的爱意中。忧的是,万一她又怀了孩子,她会故作大度再次提出给他纳妾,她不愿意和另一个女人分这份“爱”,就是想想,长意心里就如针扎难受。更何况,她心里还藏着一件隐秘。
汤玉枢双眼看向她,他撩起她的头发,眼中的欲望已如实质。
长意心如乱麻,她听见自己在问:“你还念着青衫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