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通话,甚至还顺手关了机,将手机重重扔回床头柜上。
世界终于清静了。
池野看着沈清被气的微微发红的侧脸,无奈的叹了口气,声音虚弱。
“你又何必跟她生这么大的气。”
“我生气?”
沈清猛的转回头瞪着他,咬牙切齿。
“我是在气她吗?我是在气你!气你们一个两个都是蠢货!”
“一个被卖了还帮人数钱,一个被打了还嫌手疼!简直无可救药!”
她越说越气,觉的再在这个狭小的房间里待下去,自己迟早要被这两个人气死。
最后她猛的站起身,抓过自己的包。
“你最好祈祷自己命够硬,小心下次直接被人弄死!”
扔下这句气话,沈清摔门而去。
池野独自躺在昏暗的房间里,听着门外脚步声彻底消失,只觉的身心俱疲。
胃部的钝痛和心里的滞闷交织在一起,沉甸甸的压着他。
他闭上眼,试图将一切纷扰隔绝在外。
第二天,池野的精神稍微好了一些。
他拿过手机,迟疑了一下,还是开了机。
忽略掉一堆未接来电和信息的提示,一条没有任何署名的陌生号码短信,突兀的跳了出来。
短信的内容极其简短,却充满了恶意的威胁。
“离沈清远点。不然,我有的是办法让你身败名裂,生不如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