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试图撑起池野。
而稍晚一些循迹过来的傅锦轩,恰好将季景洪的不满和沈清对池野毫不掩饰的紧张看在眼里。
他眼底闪过一丝算计,走到季景洪身边,状似无奈的低声叹息,火上浇油。
“季少,你也看到了。这位池野先生……唉,手段确实厉害。”
“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,就把沈小姐迷得晕头转向,处处维护他。”
“听说他以前就挺擅长这个,专门靠这张脸和装可怜来吸引女生的注意和同情……真是,让人不齿啊。”
季景洪本就恼火,此刻听到傅锦轩这番的话,脸色更是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他死死盯着被沈清费力扶起的池野,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。
“一个上不了台面的东西,也敢跟我抢?我会让他知道代价两个字怎么写!”
说完,他冷哼一声,拂袖而去。
傅锦轩看着季景洪愤怒离开的背影,又看了一眼正焦急的招呼侍者帮忙的沈清,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冷笑。
等到池野再次醒来时,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那个熟悉的,狭小的出租屋里。
身上换上了干爽的睡衣,头发也是半干的,显然被人仔细擦拭过。
胃部的剧痛已经缓和了许多,变成了一种沉闷的钝痛,但喉咙干得厉害,浑身依旧乏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