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蝉却只是静静地听着，直到议论声达到顶峰。
“讲得很好。”他重新拿起话筒，“他描述的未来，确实很美。美得像一个梦。”
他环视着下方无数双眼睛。
“但我想问大家一个问题。如果实现这个美梦的代价，是让你忘记你的妻子叫什么名字，忘记你儿子最爱吃的糖是什么味道，忘记你上次发自内心地大笑或痛哭是什么时候。你，还愿意吗？”
人群的议论声，小了下去。
“上上善道，听起来很伟大。
但它伟大到，容不下一个我字。”
“你想要他们的福利和科技？可以。”
夏秋蝉的嘴角咧开一个残酷的弧度。
“僮僮，把这位客人公司内部的《员工手册》和《离职与优化条例》，放给咱们这些未来的新员工们，做一下入职前的背景调查。”
“指令已确认。正在检索钛帝国加密数据库……检索完成。”
大屏幕再次变化。
画面中，出现了一个年轻的火氏族钛星人，他正痴迷地用数据板绘画。突然，几个身穿灰色制服的钛星人闯入，强行带走了他。
下一个镜头，是在一个白色房间里，他被固定在椅子上，头盔里闪烁着刺眼的光芒。他的眼神从挣扎、痛苦，慢慢变得空洞、呆滞。
最后，他面无表情地走出房间，拿起一把脉冲步枪，走向训练场，动作标准得像一台机器。他曾经画过的所有作品，都在屏幕上被标记为【已销毁】。
夏秋蝉冰冷的声音在广场上空回荡：“欢迎了解钛帝国的再教育中心，一项贴心的转岗培训服务。
它能帮你清除掉所有不利于集体效益的BUG，比如你的爱好，你的梦想，和你自己。”
广场上一片死寂。那些刚刚还在高谈阔论的技术人员，脸色瞬间煞白。
屏幕画面再转。
这次是一名水氏族的外交官，在会议上对一位以太先贤的命令提出了小小的质疑。
那位高高在上的以太先贤，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。
没有审判，没有争辩。
一股无形的力量扫过，那名水氏族外交官的身体瞬间分解、蒸发，连一丝灰尘都没留下。会议记录里，他的名字和发言被瞬间抹除，仿佛他从未存在过。
“恭喜你解锁了他们的高效沟通机制。”夏秋蝉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的残忍，“当你对老板的决策产生哪怕一丝怀疑时，他们的人力资源部，会用最快捷的方式帮你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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