始的时候，他说一步，徐鹏程做一步。
但是很快，徐鹏程开始主动地翻转手掌，进而直接用另外一只手捏起这颗葡萄干，开始从多个角度去观察它。
就好像，这颗葡萄干在他的眼中真的变成了别的什么第一次见到的东西。
南祝仁心里满意一笑。
视觉体验完，随后是触觉。
“好，我看到你已经捏起了你手中的这个‘小东西’。”
南祝仁轻声道：“现在，请把所有的注意力集中到触觉上，留意这个‘小东西’触摸起来的感觉。”
“用指尖最敏感的指腹轻抚它的表面——是有些黏黏的，还是有些干燥的？”
“是像老树皮的粗砺？还是婴儿脸颊的柔软？”
徐鹏程抓着葡萄干的手指稍微收缩了一下，轻轻捏了捏。
随后，变成了一种滑、一种揉。
先是一只手，随后两只手一起。
那专注的样子，甚至接近重晖收集数据的时候。
至少在视觉上，他现在已经完全没有余力投射在南祝仁身上了。
南祝仁微微点头：“接下来，我们把这个‘小东西’放在耳朵旁边——”
触觉之后，是听觉。
“把它靠近右耳，你可以用拇指和食指慢慢揉搓——看看，我们是不是能够听到一些声音。”
“或许，你能够听到一些细小的声音。”
“你听到的声音像秋叶沙沙，还是远方的细浪？”
南祝仁静静地等待了一会。
“如果几乎没有声音，那，请允许自己去聆听这种寂静中的存在。”
葡萄干，确实是很难靠着手指揉搓出声音的。
但是这个时候，本身要“听”的，也不是完全来自于葡萄干里面。
徐鹏程的眉头微微皱起，似专注，又像是探索中遇到了什么阻碍。
随后，舒展了开来。
“现在，我们把你手中的这个小东西慢慢地往鼻子的方向移动。”
听觉之后，是嗅觉。
“我们去闻一闻，你眼前的这颗小东西，是否有任何的气味。”
“如果有的话，它是什么样的气味？”
“是浓郁的，还是清淡的？”
“是凉爽的，还是温暖的？”
“是干燥的，还是湿润的？”
徐鹏程缓缓闭上了眼睛，呼吸变得悠长起来。
“如果你愿意的话，可以用你鼻子的左边、和右边，分别去闻一闻它。”
“这样会让气味有什么不同吗？如果有的话，是哪里不同呢？”
呼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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