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性。”
“是她自己的意识更胜一筹，还是对权力的渴望更重一些。”
“单纯好奇罢了。”
她会不会救人。
“毒液对你们贪喰一族的重要性，你比我更了解。”
“一滴毒液，需要凝聚的灵力占你们十天的修炼功夫。”
“而解毒的就更多了。”
“若是要替她解毒。”
“那殷念实力势必会倒退。”
林枭点头，帮他补上了后面的话，“不仅会倒退，还不得不回来是吗？”
“因为如果需要凝出解毒液，她上次在我这里取走的血就不够用了。”
“她得回来求你，求我。”
她救，就必须得向它们低头。
不救，阮倾妘会死。
“可她若是恢复了呢？”林枭垂眸，轻笑了一声，“你可别忘记了，他们带走的那些灵植都是修复精神力极好的玩意。”
可他脸上却没有什么紧张的样子。
似乎并不担心殷念恢复之后，会对他们做出点什么。
“所以她不能恢复。”
混沌藤满意的看着被夺走的那些药。
“她们已经自己拿到了好东西。”
“却不知道那些东西，才是真的会将殷念推向我们的东西。”
“天宫？精神力？”
“早就该彻底毁掉了。”
“一开始就该如此。”
她们怎么会知道呢？
自己带回去的东西，竟然是彻底摧毁天宫的毒药。
每一步。
都是死局。
一环扣一环。